昨天吃饭看到邻座给小孩过生日,一屋子人围着蛋糕,唱生日歌,然后小孩鼓着腮帮子“呼”一下,把蜡烛全吹灭了。

大家都在拍手,我却忽然想起一个词:吹灯拔蜡。

吹蜡烛寓意不好

这词儿,好像不是啥好话。

小时候家里停电,点煤油灯,奶奶总说别对着灯吹,不吉利。我问为什么,她也说不太清,只说“灯是命”。后来我才慢慢知道,中国人老早就有“人死如灯灭”的说法。灯亮着,人活着;灯灭了,人就走了。洞房花烛夜,那对喜烛谁也不许吹,要让它自己燃到天亮,图个长明。可偏偏过生日,我们要自己把蜡烛吹灭,还闭眼许愿。你说怪不怪?

我不是说蛋糕不能吃。蛋糕就是块甜点,想吃就吃。我只是觉得,别搞吹蜡烛那一套。

有网友说,她老公过生日,第一碗长寿面先端给婆婆,因为“儿的生日,娘的难日”。我觉得这规矩挺好。面长长的,不断的,寓意也在那“不断”里。可有人马上抬杠:吃长寿面就长寿吗?你看,杠的人什么角度都能反驳。可习俗这东西,从来不是靠灵验活着。它是让我们记住自己是谁,记住娘生我们那天受了多大罪,记住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比什么许愿都实在。

敬畏福报

信福报的人,还有一层讲究。他们不轻易告诉别人自己的生辰八字,更不会大摆筵席、杀生庆贺。因为在他们看来,生辰八字关乎一个人的命数,轻易示人,便容易被人拿捏。而大操大办、杀生害命,更是折福的事。生日本该是感恩的日子,感恩母亲,感恩天地,感恩自己又平安活过一年;可如今却变成了索取的日子,索要礼物,索要排场,索要别人的关注。这一进一出,福报便悄悄漏掉了。

古人说“烛火通神明”,这话不是随便讲的。诸葛亮在五丈原,曾用七星灯为自己续命。那七盏灯,便是七盏命灯,灯在人在,灯灭人亡。可惜魏延莽撞,一脚踏进帐中,带起一阵风,把主灯给扑灭了。诸葛亮长叹一声:“生死有命,不可得而禳也。”没过多久,便星落秋风五丈原。这个故事流传千年,中国人心里都明白:灯烛之事,不可轻慢。可如今我们却在生日蛋糕上,嘻嘻哈哈地吹灭一根又一根蜡烛,还觉得这是“仪式感”。

有人可能说:你讲这些,是不是要让蛋糕店没生意?怎么可能。蛋糕可以吃,生日可以过,我只是说,别吹蜡烛。你可以点着蜡烛,让它亮着,一家人吃吃饭、说说话。不一定非要关灯、闭眼、吹灭、许愿。那愿望,对孩子来说,最后不还是父母买单?久了,孩子也许是学会了索取。

是否极端?

有人又会说:“人家愿意咋过就咋过,你管得着吗?”这话听着很自由,很宽容,可实际上,正是这种“各过各的”的散漫,让中国人的习俗一点一点消亡了。满清入关时,搞了一套“剃发易服”,看似只是换个发型、换身衣服,可背后是要斩断汉人的文化认同。今天我们回过头去看,觉得那不过是头发和衣裳的事;可当时的人知道,那不止是头发和衣裳。如今呢?我们的孩子从小学着吹蜡烛、许愿、收礼物,却不知道长寿面的来历,不知道“儿的生日娘的难日”这句话的分量,不知道灯烛在中国人心里意味着什么。一代一代下去,这些就都没了。

有人觉得,说这些是不是太极端了?过个生日而已,何必上纲上线?

可你要知道,文明的入侵是有层次的。初级的入侵是战争统治,中级入侵是经济掠夺,高级入侵是文明颠覆,终极入侵是人种替换。战争你可以打回去,经济你可以搞起来,可文明一旦被颠覆,你就再也认不出自己了。一个民族若连自己怎么过生日都要照着别人的样子来,那别的方面呢?我们穿西服、说英语、过圣诞节,这些都可以看作是文化交流,可若连自己的根都忘了,那就不叫交流,叫替换。

再说回“儿的生日娘的难日”这句话。现在有人一听这话就烦,说这是“困难式教育”,是道德绑架。他们说:生孩子是人的欲望,凭什么要孩子为父母的欲望买单?生孩子不是为了以后有人孝顺我,而是给孩子足够的爱,教他怎么爱别人。

这话听起来很现代,很开明。可我想问: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母亲的难处都不愿意体谅,他又怎么学会爱别人?感恩不是道德绑架,感恩是一种能力。你连生命的来处都不肯回望一眼,又怎么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?

简单方案

那么,也许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案:忘记自己的生日,或者干脆就一家人吃顿团圆饭,不也挺好?为什么一定要吹蜡烛呢?对孩子来讲,一堆人围着吹蜡烛许愿,那愿望不都还是父母在买单吗?孩子渐渐习惯于索取,贪念渐渐养成,这不见得是好的教育方式。

而如果真的想许愿,传统文化中讲“发愿”,实际上的含义并非闭眼空想,而是通过自己帮助他人,来获得“心想事成”。你帮了别人,别人自然念你的好;你做了善事,善缘自然汇聚。这才是“愿”的真义。

所以,过生日这件事,可大可小。往小了说,是一家人聚一聚,吃碗面,说说话;往大了说,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命,怎么对待自己的根。

少吹蜡烛吧。让那灯亮着,哪怕只是一根小小的烛火,也让它亮着。灯亮着,人就在;人就在,家就在;家就在,国就在。

别一口气,把自己给吹灭了。

你家怎么过生日?还吃长寿面吗?评论区聊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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